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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我是你穿红帽衫的孩子,你是让我目不转睛的风景 - [吉言.记录梦]
“我梦到自己在山谷里,脚下是路,不远路转弯处来了个高大的训鹰人(分不清是雕还是鹰),那大鸟半张着翅膀两爪蹬地恶犬似的用力前倾要朝我啄过来,训鹰人用力抓住牵鹰的绳索,他看起来自信满满,他有卷的短发,卷的短络腮胡,高大,好看的眼睛,穿着浅驼色毛衣,褐色长裤,马靴,脚边放了罐装的水和澄汁色的烈性酒。我因害怕那大鸟而不动脚步,只见他拿出了个奇怪的工具,将那恶鸟抛起很高再重重落下,恶鸟倒地喘息,他说这是训鸟的一步,也是因冒犯我而给它的警告,而后微微一笑,俊俏就在他轻轻翘起的嘴角和冻红的鼻尖上,还有那眼神,好像清晨初浸阳光的森林。”
第一次看到向日葵从夏天到秋天的样子,太萧瑟了,其实只是几个月的时间,看起来却像枯萎了几十年...
“我们就像被遗弃的孩子,迷失在森林里。当你站在我面前,你知道我心里的悲伤么,知道你自己心里的悲伤么,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虔诚地,沉默地,亲切地站在彼此面前,仿佛我们就站在地狱的入口前…对我来说,和其他许多人一样,你也是我的一扇窗,通过你我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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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暴风雨,今早起来这海滩就更是四下无人,海上正有日出,我坚信在这时候应该好好散步,我坚信所有的美景中人都应该在散步,于是扔了朋友的相机三角架,跑起来,好像这世界还没醒,远远的渔船是老人,我们都是早起的孩子。
天空中橙色褪去就成了干净的蓝。引火做了简单的热的早点,用小煮锅的平底煎鸡蛋,然后抱着香香得吃,你能想象这世界有多安静,现在就有多安静。
晒太阳,睡觉,出汗,洗澡,晒太阳…
不远处有个墨绿色的帐篷,里面的女孩儿从下午到了就独自在里面,我能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吉他声,有时还会是许巍《时光.漫步》里面的歌。
晚上做了一些不靠谱的梦,在下一个清晨醒来时睡袋里的我像个毛毛虫。我梦到有人拉住我的手说“我还是爱你的”。
前一晚为了看星星陷了车,好在陷的是前轮而且车小而轻,挖了不少沙子,拼了全力推,愣是将它弄了出来,看星星看星星,一切都值得,我最想到高原看星星,每次都会想着王小波的那句“夜晚的星星像冻住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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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天气像小孩子的情绪,只需几分钟就完全变了,刚支起帐篷时海风渐起,走出不到二十米时风势已强,回头察看帐篷状态,迟疑三秒即决定回去收帐篷,沙地里跑起来会稍有踉跄,但好在回去及时帐篷被一手抄住,否则我们大概就要像小猫儿抓蝴蝶一样追帐篷了,更有甚者要翻座沙丘苦寻,因为确实见有人去寻了,半个小时后居然寻回来了…
风雨欲来时在海边奔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大步跑时跳跃着躲过浅浪,无旁人的海滩上最多的是贝壳和自由。
天尽头和海尽头相连,一种蓝和另一种蓝相连,大片饱含雨的灰云彩围拢着一小片明亮,好像它是这一夜前最后的光芒,我看着那片明亮,只会更想肆意奔跑跳跃,面朝大海举起双臂迎着海风,大概某个时刻还会有就这么甩开鞋子几大步跑进海水里全力游泳向前的冲动,此时我的心没有丝毫保留,没有丝毫忐忑,只充满着如水般清冽的幸福。
海浪到了脚边已是薄的柔软的,像是从海那边欢愉一程到了这边后的需要伸展休息,而后便化成泡沫回到初始的地方再来,它们也是要趁着这雨前的风竞相痛快一番,这游戏伴着风开始,直到风平浪静。眼前一切中最冷静的倒是那几只海鸥,总是看着很干净很有气质。
忽然雨就来了,也许是从东面的海上来,也许是从南面的海滩来,于是又是转头拼命地踉跄地跑,跑上潮水冲刷出的斜坡,再跑过松软的细沙地,直到跑进车里。海滩上再无别人,海面上雷电交加,这样的天气是不可能露营的,于是睡在车里,只为不愿离开这样的景致。
此时海滩上只有我一个人,伙伴正在车里忙着其它。远处从天空到海面是渐深的灰蓝色,巨大的灰白色云团和海面之间每隔一小会儿就会通过光亮的有金属光泽的线相连,稍后随之就是一阵轰隆。想起了Forest Gump的Captain Dan,现在看来他在船上与风暴雷电的那一番对话确实是需要几乎疯狂的勇气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理智常让我们退缩。
现在是城市里的夜晚黄金时段,而这里仿佛已入夜很久,擦去车玻璃上的水汽,看窗外是分了层次的墨色,雨还在下,耳边是《挪威的森林》,几乎忘了内容,只记得当时喜欢最后一章,有声读物确实很方便,尤其是复读或是当下情形。雨在凌晨两点停了,东面的海上是星空,西面的沙丘上是月亮…这边的三颗也许是爱神的箭,那边的三颗也许是射手的臂弯…
天气好的时候,这时会有渔船的灯光,渔船马达的突突声,海水拍岸声…
后面的时间天气都很好。清晨套在睡袋里像毛毛虫一样看日出,傍晚的海面像是被月亮洒下的金粉冰封,深夜因疲劳而不管一切的睡觉直到被风吹帐篷的声音吵醒…
